“不是硬气吗?有本事继续硬气下去,合同明码标价写的很清楚,三陪违约金,赔不死她。”
茶水间里,咖啡机的磨豆声都挡不住罗鸣的话语声。
岁宁端着一杯拿铁隔空跟他碰了碰:“恭喜你啊!罗总。”
“恭喜达安吧!甩掉了这么个烂人。”
原以为他们跟秦芝是伯乐于千里马的关系,
结果没想到人家压根儿就对他们不屑一顾。
既然如此,这关系还有什么好维护的。
“这事儿一过,向荷的微信和电话老子一定要删的干干净净的。”
罗鸣话语声刚刚落地,电话进来了。
拿起看了眼,见向荷的名字躺在手机屏幕上,递给岁宁看了眼:“喏,说曹操曹操到。”
“安总在吗?我去问问处理意向。”
“还有什么好问的?”岁宁勾着唇角打断罗鸣准备出茶水间的动作:“法务部的律师函出去之前必然是经过安总审批的,安总同意走流程,那你这边就吊着她呗。”
“不对铺公堂之前不撕破脸。”
“想接就接,不想接就不接。”
罗鸣一想,有道理啊!
没有安总的允许,法务部的公函也不敢随意往外发。
罗鸣一走。
岁宁端着杯子进了安也办公室,将磨好的咖啡递给她:“又没睡好?”
“你最近没睡好的频率有点高啊!”
安也撑着脑门儿没什么说话的意思。
反倒是坐在沙发上带着耳机打游戏的徐泾听见岁宁这话,有些意悠悠的抬起眼扫了安也一眼。
可不吗!
差点连车都爬不上。
“罗鸣那边已经提点过了,不过你等着江停来找你这事儿,靠谱吗?”
“他会来的,江停跟秦芝的关系不简单。”
“多不简单?”
“徐泾。”
听见安也喊自己,徐泾摘下耳机,一边打游戏,一边开口:“江停他妈跟秦芝他妈是闺蜜,当初江停他妈溺水而亡之后,秦芝她妈救济过江停一段时间,在初中之前,俩人关系都还不错,后来初中高中秦芝转到南洋,俩人读大学时又这么巧的遇见了,就冲秦芝妈妈,江停都不可能不管秦芝,所以他一定会来。”
岁宁脑子里一团麻,捋了会儿才清楚:“我还以为是什么爱恨情仇的白月光戏码,感情是恩人啊!”
徐泾:“更难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