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狗:「我们是夫妻不是偷情」
安也看见偷情两个字时,心想,还不如偷情。
最起码偷情,她是愉悦的,刺激的。
看见沈晏清,她烦,很烦,非常烦。
懒得回他消息。
安也关了手机问徐泾:“让你给我买的鱼竿买了吗?”
“买了,在后备箱。”
“问问林老在哪儿,我去见见他。”
徐泾坐在驾驶座看了眼安也:“那老头古怪的很,去见了不一定有用。”
安也无奈叹了口气:“总不能放弃。”
车里太闷,她按下车窗觉得不够。
索性打开车门下车。
何元良还在楼上跟院长交谈。
他们一时半会儿也离不开。
今晚本来有饭局的,院长临时拒绝了,说是丈母娘生日,得回家吃饭。
安也之前查过他的底细。
也没看见他家里谁是六月生的。
这个丈母娘也不知道是哪个丈母娘。
男人有钱到一定程度,很难钟情和专一。
县级私立医院的油水捞起来比哪儿都多。
粱县温度比南洋高许多。
停车场又闷热。
安也站在车旁扯了扯领口,想借此来降降温。
等人间隙,她接了两个工作电话。
刚接到岁宁电话时。
身后一道车灯打过来,紧随而来的是发动机的轰鸣声。
安也猛然回头,乍见身后一辆黑色大众朝着她冲来。
近乎是顷刻间,她丢了手机扶着车门向前跑了两步。
黑色大众直直撞进商务车后车厢。
都如此了,还不罢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