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幸:“我这边收到的消息只有这些,你要是想知道更准确的,我建议你去问沈董。”
庄念一对曹幸早有不满。
明明她是经纪人。
却这也让她干。
那也让她问的。
“你有什么用?你要是干不好就让公司给我换个经纪人。”
“都滚出去。”
夜半。
桢景台主卧大床上的被子垂在半空,要掉不掉的。
安也趴在床上,抓着枕头。
皱褶层层叠叠的,如同浪花似的蔓延开。
像海浪浮萍,飘摇不定。
翻腾间,床头柜上的手机传来嗡嗡震动声。
安也视线被吸引去。
惹得沈晏清不快,轻轻捏了捏她的腰:“专心点。”
一息过后,浪打浮萍。
安也翻身趴在他身上,脸埋在他的脖颈间。
感受到脸面附近跳动的脉搏,毫不犹豫地张口咬了下去。
疼得沈晏清倒抽一口凉气。
男人温热的掌心顺着她的背脊划到腰上。
过了片刻,掐着她的腰起又落。
温热的裹挟感传来时,二人都舒服地叹了口气。
“你今晚不在状态。”
无视沈晏清的控诉,安也趴在他的肩头,眯着眼看了眼床头柜上的手机:“不看看是谁三更半夜地给你发消息。”
“不看。”
“我很好奇。”
沈晏清就着昏黄的床头灯打量她。
二人做!爱的时候,相比较于安也喜欢关灯,他更喜欢明亮,能更清楚地看清楚安也的神色。
喜欢看她精神和身体都陷入享受中的那种餍足感。
似乎只有此时此刻,他才能切切实实地感受到安也是他的,也只是他的。
他扯了扯被子裹住她:“还有心思思考这个?不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