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,将手机放回原位。
安也疑惑地看了她一眼:“说什么了?”
“问在哪儿。”
安也跟周觅尔同时诧异:“让他来接啊?”
“嗷,怎么了嘛?新中国没有奴隶,除非我有老公。”
“占着茅坑不拉屎还不使唤?位置是这么好占的吗?”
周觅尔咬着筷子朝着周宛竖起大拇指。
佩服两个字就差挂在脑门儿上了。
这顿饭,一直吃到十点。
三人从店里出门,夜风中轻微的合欢花香扑鼻而来。
安也闭着眼睛深深吸了口。
再度睁开眼时,视线落在马路对面那棵合欢树上。
“合欢树,传说中湘妃与舜帝灵魂结合而生,叶夜闭为合,性解郁为欢。”
周觅尔从店里出来时,看见门口有店员在送旺旺碎冰冰,问他们要了两根。
拎着东西出来就听见安也这忧伤哀怨的一句话。
没好气的扯开旺旺碎冰冰的袋子,嘎嘣一声将碎冰冰掰成两节:“都死了,还灵魂合二为一呢?有啥用啊!”
“别看了,”周觅尔将半截旺旺碎冰冰塞她手里:“沈晏清要是死了,你跑的比谁都快,还哭,不普天同庆就不错了。”
安也叹了口气,咬了口旺旺碎冰冰,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:“还是觅尔懂我。”
对方摁住了你的忧伤,并给了你一个大逼斗。
周觅尔用狂暴的现实治好了她片刻的悲春伤秋。
周宛淡淡开口:“其实想想,你跟沈晏清之间如果换个角度去看,还挺美好的,少年情谊,破镜重圆,兜兜转转到最后还是对方。”
安也睨了她一眼。
周宛继续道:“缘分嘛,不贪心就是奖励,执着就是惩罚。”
安也咬了口碎冰冰,无奈牵了牵唇角:“我以前也这么想。”
但事实是,是人就会有执念。
她有,沈晏清也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