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疑惑地将手机递给安也:“你看看这个号码,怎么这么眼熟?”
安也扫了一眼,接过手机接起,二流子似的:“沈董,查岗呢!”
沈宴清一滞。
靠在老板椅上狠狠松了口气。
他就不该被安也的三言两语牵着鼻子走。
更不该明知她吊儿郎当的性格还跟人一般计较。
男人指尖从眉心移开:“下午在哪儿?”
“公司。”
“晚上呢?几点回家?”
“有应酬,不好说。”
“推了。”
“沈董,我又不是你,家大业大的,整个南洋都得仰你鼻活着,我得出去舔才能有业绩啊!”
“安也………”沈宴清听不得她说出去舔这三个字。
“哎呀!你好烦,老在我吃饭的时候让我心情不好!”
安也说完就挂了电话,不想跟他掰扯太多。
手机还给周觅儿时,她一边骂着脏东西一边将沈宴清电话拉黑了。
不日之后,当她正跟同学在云顶天阁厮混时,碰到了沈宴清,对方冷不丁的问她是不是将他拉黑了时,吓得她一身冷汗。
周觅儿莫名很怵他。
总觉得这人太严肃。
上位者的气息太重。
“你说你结婚之后越来越瘦是不是他克你?”
安也想了想:“兴许!”
吃完饭,周觅儿一边送她出校门,一边闲聊着,三月中旬,初春的温暖跟尾冬的严寒交错而行。
安也走在林荫道上,觉得热,脱了身上的风衣搭在臂弯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