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爬起来穿好睡袍下楼。
见沈晏清正坐在沙发上看晚间新闻。
新闻上正在讲稀土产业,国家将稀土列为战略性矿产资源,治理思路从单纯的“限产”转向全面的“供给侧结构性改革”。
所以,庄知节去年疯狂往西边跑去收购矿产,是因为知道今年会有政策调整?
“醒了?”
“晚上想吃什么?”
安也朝着沙发走去,坐在沈晏清身侧:“菜单我发给宋姨了。”
沈晏清嗯了声,见她穿得单薄,又道:“下午降温了,你穿太少了。”
“不冷。
“不冷你贴我贴这么紧做什么?”
安也一阵无语,盯了他一眼:“我最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?”
“离你远了你有意见,离你近了也得被你叨叨,你贱不贱?”
他想解释:“我是……”
安也瞪他:“闭嘴,再说干你。”
沈晏清沉默了。
默默将视线转回电视新闻上。
任由安也贴着自己。
见她拿着手机在自己身边戳戳戳的回着别人消息。
他低头瞧了眼,看见周觅儿三个字躺在手机屏幕上。
同她闲聊了起来:“大学毕业了不准备读研?”
“嗯?”安也有些没反应过来:“你问谁?”
“你那个易燃物小表妹。”
安也:“你礼貌吗?给人取的什么外号?”
“她骂我骂少了?”
不用想都知道安也跟周觅儿凑一起去准没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