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该跟家里的女主人有距离。
安也时常觉得,这人的许多行动和规矩都是多此一举,通俗点来说就是脱裤子放屁。
徐泾都是她的私人保镖了,真想相处,还在乎在家里的这点时间?
“先生走了,但是潘达留下来了。”
安也没有丝毫惊讶。
猜到了。
没有潘达也会有别人。
“交给你了,不能让他跟着我们出门。”
徐泾了然:“明白。”
这种事情,跟他也算是专业对口上了。
安也对徐泾素来很放心,这个宅子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沈晏清的人,唯独徐泾,是她的人。
保镖的配楼在距离主楼不远的地方。
配楼里,有偌大的监控室,屏幕里宅子里的角角落落都可以照到。
徐泾进去时,潘达正靠在椅子上盯着主宅院落里的那块屏幕。
约莫是想盯着安也什么时候出门。
他站门口撩了一眼,朝着厨房走去,打开柜子拿出潘达的水杯。
国外侦察兵出身的人,任何东西都是干干净净的,这点,徐泾对他很是佩服。
可佩服也不妨碍他们伺候的主子不同啊!
徐泾拿出兜里的东西倒进他的杯子里,又接了一小口水使劲地摇了摇,让粉末溶解。
将杯子放回原处没多久,潘达就出来了,拧开杯子想接水,看了眼杯底还有一口水,有些疑惑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盯着看了两秒,将杯子里的水倒进水池里,又重新接了一杯。
徐泾看着他这一系列的举动,心想,不愧是跟着沈先生的人,防范之心还挺重。
他坐在椅子上刷着手机,悠哉悠哉的从花瓶里扯了片叶子送进唇边叼着。
“太太今天不出门?”
徐泾看了眼潘达:“下午吧!你今天休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