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也小时候养了一只猫,长毛狸花,很好看,据说是当年皇室贵族的贡猫,小家伙长的很帅,又狠霸气,又乖又粘人。
从不乱叫唤吵她。
除非它饿了。
要是饿了又没猫粮吃,它会在凌晨挠房门,甚至是把她舔醒。
可一旦吃饱了,就很乖了,不吵不闹也能让人随便蹂躏。
脾气极好。
由此,她在少年时得出一个结论。
猫不能饿。
以此类推,男人也一样。
身后,沈晏清关了灯,俯身将她搂进怀里。
嗯了声:“很饿。”
三月,南洋天气反复无常,昨日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,今日艳阳高照。
桢景台养着的园林维护团队向来都很敬业,也及其有章法。
一早便拿着割草机上来准备工作,被莫叔拦住:“晚些,先生跟太太还没起,回头吵着人了,就不好了。”
对方脸色一白,想到什么,连半句询问都不敢有。
安也在桢景台,战绩可查。
以至于下面的人听见她的名字,便有些闻风丧胆。
主卧里,安也缓缓掀开眼帘,微微伸了个懒腰,转身面对还在睡梦中的沈晏清。
男人睡姿板正。
平躺在床上,双手放于身侧或放于身前,晚上在哪里躺下,第二天必然没有丝毫偏差的醒来。
刚结婚的时候,她闲来无事,将花瓶里的花一支支的摆在它的身侧,沈宴清醒来时,吓得一惊!
怒喝她胡来。
气的几天没跟她说话。
直至今日,她还是想这么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