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过晚饭了吗?”
“还没有。”
孟词又看向安也:“小也呢?”
安也勾起唇角笑得甜美:“吃过了,妈妈。”
“那你陪着希闻吃点,我让厨房准备,你们俩好好聊聊。”
安也:
说吃过了就是不想陪他吃啊!
孟词一走,客厅里就剩二人了。
安也歪了身子斜靠在沙发扶手上,连腰板都懒得挺了。
需要她装的人一走,立刻原形毕露。
低着头,玩弄着自己的指尖。
扒拉间,大拇指倒刺被她扯掉,鲜血瞬间溢出来。
几乎是瞬间,安也用食指按了上去,防止血流过多,刚想拿纸巾时,一张白花花的面巾纸就递到了跟前。
她顺着纸巾望了眼沈晏清,抿了抿唇,道了声谢谢接过。
“最近都住哪儿?”
“岁宁家。”
“一室一厅,你睡哪儿?”
“沙发。”
“放着家里的床不睡跑别人家去睡沙发?”
安也掀开面巾纸看了眼伤口,见不流血了将纸巾团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里:“这你也管?”
二人总是这样,聊不了几句就容易呛上。
安也反思过,后来想想,反思他妈的,何必内耗自己!
“天天管着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我缺钱总没见你管过我。”
沈晏清直奔主题:“是你缺钱还是公司缺钱?”
“不都一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