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倘若上官大人是来拘我的,我自认不是您的对手,就不劳您动手了。”
束手就擒?
不,以陆去疾猴精的性子自然知道上官长夜不会动手,做出这一番举动无非就是以退为进罢了。
上官长夜为人外冷内热,听到陆去疾的一番话有些动容。
试问哪个修士年轻时没走过江湖?
没有三五好友?
每个人心中都藏着一腔热血,只是后来腌臜事见得多了,这血也就冷却了下来。
立谈中,死生同,短短六个字却勾起了上官长夜年轻时的不少回忆。
他年轻时又何尝不是一诺千金重的大好男儿呢?
明知不可为而为之。
或许这便是少年意气。
想到这,原本暴怒火中烧的上官长夜嘴角微微上翘。
接他将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,入口有些苦涩,回味更是苦涩,他从来没喝过这么难喝的茶。
上官长夜瞪了陆去疾一眼,嘴里蹦出一句:“下次……用好点的茶叶。”
陆去疾:“前辈不抓我了?”
“抓个屁。”上官长夜翻了翻白眼,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后走到了门边,回头看了一眼陆去疾,道:
“玄武街,斩妖司总司,司主在等你。”
话音落下,侠客行的门前已不见上官长夜的身影。
陆去疾看了一眼自己这个顶头上司消失的背影,长舒了一口气。
这时,在后院看着全过程的徐子安走了出来。
他挠了挠头问道:
“咱们这位紫衣使就这么走了?”
陆去疾点了点头:“他没有要动手的意思,只是来传话罢了。”
话锋一转,他指着茶壶问了声:
“子安,这里面的茶叶从哪里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