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去疾渐渐回过了神。
好家伙,敢情二戒和尚当初嘴里没一句实话。
什么身上钱财布施给了花魁,看来这家伙不仅是白吃还白拿啊。
想到这,陆去疾赶忙挪开了步子,直接出卖了二戒和尚:“他就在床底。”
床底的二戒和尚见事情败露,赶忙爬了出来。
凑巧,刚好被陈仙儿逮了个正着。
陈仙儿怒不可遏的走上前,一把揪住二戒和尚的大耳垂,拉着他往外走,“今天你要是还不上来钱,本姑娘就去报官!”
“实在不行,我就跪在皇宫门前申冤!”
二戒和尚疼得龇牙咧嘴,弯腰弓背,剁着小碎步跟着陈仙儿走出了陆去疾的房间。
二戒和尚对着身后的陆去疾露出了祈求的目光,喊道:“陆施主,陆施主。”
见陆去疾无动于衷,二戒和尚双手合十,对着陆去疾不断哀求道:
“陆哥!陆爷!救救我……”
陆去疾默默转过身去,装作什么也看不见。
“那可是三百枚香火钱,我也爱莫能助。”
走廊上,二戒和尚忽然挣脱了陈仙儿的手,连滚带爬的跑进了陆去疾的房间。
一进门,二戒和尚没有半句废话,一个滑跪在地上滑行了三四米远,恰好停在了陆去疾身前,两只手死死地抱住了陆去疾的大腿,“陆哥,不!陆爷,救救我吧!”
陆去疾低头看着二戒和尚,双手一摊,“不是我不帮,关键,我也没钱啊。”
二戒和尚一只手指了指陆去疾的裤脚,嘿嘿一笑:
“陆爷,我在这里嗅到了灵银钱的味道。”
陆去疾嘴角猛地一抽,瞳孔一震,脸上的表情明显一僵。
缝在裤脚里的灵银钱都能被发现?
难不成二戒和尚这是属狗的不成?
“不借!”
陆去疾当即出声,根本不给二戒和尚回旋的余地。
“我写欠条,十分之一的利息!”
陆去疾眼皮子眨了眨,仍没有松口。
眼看陈仙儿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二戒和尚又补上一句:“十分之三的利息,外加一门金刚宗一门身法!”
听到“身法”二字,陆去疾明显有些意动。
他嘴角微微上翘,轻声道:“我也不要你多少利息,九出十三归吧,外加一门身法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