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长空点了点头。
“区区一个苗刀客,何足挂齿?
终究不过是慕容前辈你的剑下亡魂罢了。”
“就算有传人在世,也不过是跳梁小丑。”
高子安对着慕容长空长笑一声,言语间对棠溪山尽是轻视。
慕容长空没接话,对于棠溪山,他有自己的判断。
那是一个纯粹的刀客,纯粹之人,可悲亦可敬。
慕容长空目不转睛地盯着擂台上的江亭月,幽幽叹道:“江亭月那丫头要输了。”
镇北王高子幽擅长的是排兵布阵,在眼界上比之慕容长空自然是稍逊一筹,暂且看不出胜负,他不解的问道:
“两人尚且还在对峙,何来输字一说?”
慕容长空伸手指了指陆去疾,缓缓解释道:“那小子腰间刀未出,势却先行,整个人就是一柄最霸道的长刀!”
慕容长空的手又指了江亭月,叹了口气:“江丫头长剑在手却畏手畏脚,在势上就已经输了一头,何谈赢?”
尽管慕容长空说的有理有据,高子幽仍然抱着怀疑态度看向擂台。
他倒要看看,一个四境刀客的传人,如何能抵得过大奉莲花大剑仙的亲传弟子。
此时的擂台上,陆去疾一只手微微弯曲,一只手按在刀柄处,下颌微低,脸上看不到丝毫表情。
他眼神一凝,注视着对面的江亭月,冷冷道:
“你若是不拿出底牌,我这一刀递出之际,你必死无疑!”
他的声音不高不低,甚是十分平缓,就好像是在叙述一件事实一样。
对面的莲花仙子江亭月汗毛直立,却依旧冷哼道:
“少瞧不起人了!”
“登徒子,放马过来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陆去疾动了!
苗刀再次出鞘!刺眼寒芒乍现!
半空中忽然浮现出了八十一只蚍蜉,它们煽动着翅膀,抬眼窥天,发出了一道道低鸣。
仔细一听便会发现这些低鸣竟和刀吟一模一样。
危险!
极度危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