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习以为常的擦了擦嘴角的鲜血,随手拍了拍僧袍上的灰尘,脸上痛苦的表情消失不见,只剩下一副贱贱的笑容。
“我就知道你是装的!”
“秃驴找打!”
见状,徐子安愤怒不已,提着剑欲和二戒和尚再战三百回合。
二戒和尚赶忙躲到了陆去疾身后,高喊:“陆施主,救我——”
……
片刻后。
在陆去疾的调解下,徐子安终于是消了气,收起了手中的剑,不再追究二戒和尚的麻烦,而是端着铁锅在一旁扒拉着蛋炒饭。
二戒和尚也是识相,主动认错不说,更是对着徐子安一阵吹捧,一番花言巧语下来平复了徐子安心中的怒气。
此不久,三人坐在一张四方桌上。
徐子安托着铁锅,二戒和尚捧着钵盂,陆去疾抬着碗,都在吃着同一锅蛋炒饭。
忽然,陆去疾瞥了一眼二戒和尚,一脸好奇的问道:
“你身为顶级宗门金刚宗的弟子,为何会如此狼狈,身上竟然连吃饭的钱都没有?”
二戒和尚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,嘿嘿一笑:
“本来我身上是有上百枚香火钱的,但是我这人心善呐,全部布施出去了。”
“布施?”徐子安放下了手中的铁锅,插上一嘴:“我怎么就不信呢?”
“你布施给谁了?”
二戒和尚眼神躲闪,磨蹭了半天小声说道:“立春院的花魁,陈仙儿。”
闻言,陆去疾一怔,嘴角微微抽搐。
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,二戒和尚口中的立春院应该是个风月场所吧?
徐子安嘴角猛抽,呆若木鸡的眨了眨眼,“京都第一青楼立春院?”
“你的钱全部布施给了里面的花魁陈仙儿?”
二戒和尚眼神迷离,似是有些留恋,长叹道:“没错。”
“陈仙儿施主曾与小僧彻夜长谈,她说自己有个爱赌的爸,还有个生病的妈,弟弟还在上私塾。
听到这些,小僧实在于心不忍,故而就将身上的香火钱全部赠予了她。”
咳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