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子安三岁练剑,十六岁便领悟了太一道门十八门剑术,三十岁各种精妙剑法烂熟于心,按理来说应该稳占优势。
然而,陆去疾的刀法却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,势大力沉不说,其中更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。
好似只要他稍微一露怯,一点雪便会以雷霆之势破开他的防御。
两人交手六十手之后。
只听“哐啷”一声,长剑险些脱手,徐子安一个趔趄,后背重重撞在院中唯一的石桌上。
陆去疾并未乘胜追击,只是收刀而立,静静的站在原地,身上衣袖无风自动。你
彼时,整座小院风停云歇,只剩下徐子安粗重的喘息声,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。
毫无疑问,徐子安,败局已定。
陆去疾静静的看着徐子安,问道:“如何?”
“不打了,不打了”
“陆哥不愧是陆哥。”
徐子安收了剑,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石凳上,心服口服的说道。
这一场比试,他输的心服口服。
也真正见识到了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
咚咚。
这时,铺面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。
陆去疾和徐子安对视了一眼后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武器,小心翼翼的走向了大门。
“谁!?”
走进大门,陆去疾压低了嗓子问道。
“我。”
李轻舟的声音响起。
听到这声音,陆去疾对徐子安使了个眼色,“开门吧,是熟人。”
嘎吱——
徐子安刚打开了大门,迎面走来了一个身形高大的中年男子,一身剑气内敛却带着令人心悸的锋芒,一看就不是泛泛之辈。
李轻舟走进铺面后,一眼便发现了陆去疾身旁的徐子安。
他伸手指了指徐子安,问道:
“这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