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书铺,老儒生坐在椅子上,借助昏暗的灯光看着手中的书。
嗅到风中的血腥味,老儒生抬起了头,透过窗棂瞥了一眼陆去疾铺面的方向,笑着说了一声:
“还算有点良心……”
……
陆去疾铺面的后院。
白衣少年躺在了卧室冰冷的地板上,一旁的陆去疾撕开了他伤口旁的衣裳,又从自己的衣角上扯下几条布条,开始为他包扎。
忙活了几个时辰,陆去疾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浊气,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。
看着对面半死不活的白衣少年,他缓缓道:“我身上可没什么疗伤的丹药,能做的我都做了,能不能活全靠你自己了……”
不久,陆去疾又将少年搬到自己的床上。
而后,精疲力尽的他靠在床边缓缓阖上了眼,不敢睡熟,只敢轻轻的打盹。
……
翌日,清晨。
天空泛起鱼肚白,云深巷内逐渐热闹了起来,大部分门面都开门做了生意,路上的行人变得十分拥挤。
只是这些行人与普通百姓不同,他们要么身背着长剑,要么腰挎长刀,手中或多或少都有武器,就连装扮也是千奇百怪,想来应该是来自大虞的五湖四海。
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棂照射在了陆去疾脸上,他缓缓睁开了眼。
还未起身,一柄长剑忽然抵住了他的后背。
“你是谁?”
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
陆去疾缓缓转过身,注视着已经苏醒的白衣少年,反问道:
“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?”
听到这话,白衣少年心中松了一口气,放下了手中的长剑,带着歉意出声道:
“实在是抱歉,是我太过激动了些。”
陆去疾没生气,而是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。
大量了一眼白衣少年,他问道:
“你是什么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