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去疾双手一摊,笑了笑:
“那不就成为了公主党了吗?”
棠溪山嘿笑一声,反问道:
“你以为你现在不是?”
陆去疾一怔,细细想了想,自己现在好像怎么看都是公主党。
“行了,别再想这想那了。”
“既然你明日要走,那我便传授你两式独门刀法。”
话落,棠溪山拔出了苗刀,挽起了竖直的袖口,大步走到了山顶开阔处。
听到这话,陆去疾不敢马虎,聚精会神的盯着棠溪山,静待下文。
棠溪山没有多说话,脚步一沉,单手握住了苗刀刀柄。
锃——的一声,一抹寒光闪过,棠溪山手中苗刀出鞘,刀身划过刀鞘发出的清脆声,让陆去疾汗毛直立,忍不住深陷其中。
棠溪山的话音随之响起——
“三十岁腰间一柄苗刀败尽苗疆青年才俊,一身气机小有成就,于群山之巅悟出一刀,名曰:青山笑。”
当——
棠溪山抽刀一斩,这一式刀法势大力沉如力劈华山,刀气更似十万大山一样绵延不绝,铺满了周围数十里,使得空气为之一滞。
唰唰——
刀气卷起一阵风沙走石,陆去疾不由得眯起了眼睛。
陆去疾径直看去,只见呼呼作响的狂风中,棠溪山持刀的身形纹丝不动,憨厚老实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落寞。
下一刻,棠溪山的话语再度响起——“一百二十岁,初入四境刀见笑,剑仙头颅挂林梢。
引得剑冢五境大剑仙追杀,一身刀骨碎于名剑长歌之下,心境大跌,苟且偷生一甲子,悟得一刀,名曰:蜉蝣泣!”
棠溪山的话语还未落下,手中苗刀一横,一股悲戚、不甘的情绪席卷而出。
几个呼吸后,陆去疾便看到了令他终身难忘的一幕。
只见棠溪山隔空一斩!
数千米的高空中,竟然出现了一只只扇动着翅膀的蜉蝣,每一只都是棠溪山的刀罡所化,欲要与云同舞,与天争高。
然,下一刻。
随着棠溪山刀势一转,一阵疾风骤雨刮过,满天蜉蝣皆落,残存的刀气让陆去疾感到了一抹酸涩与无奈,轻轻道出一声:“可悲可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