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娘,反而有种说不出的飒。
最后两拍,他定住。
眼神看向观众席,嘴角勾起那个练了千百遍的弧度。
三分痞,七分撩。
全场寂静了一秒。
然后爆发出几乎掀翻屋顶的尖叫。
“谭咏麟!谭咏麟!谭咏麟!”
年轻人们站起来,跟着节奏挥舞手臂。
前排的几个女孩们,发了疯的泪流满面。
1979年的香港,全世界上哪去找这么帅的舞蹈和音乐?
她们从未见过这样的表演,既时髦又高级,既帅气又魅惑。
完全打破了她们,对“偶像”的认知。
后台,赵鑫抱着手臂站在监视器前,嘴角有笑意。
站在他旁边的张国荣轻声说:“成了。”
“这才刚开始。”
赵鑫说,“等电视播出去,全香港的年轻人,都会想学这个舞。”
台上,音乐进入尾声。
谭咏麟做了一个收势动作。
右手在胸前划过,最后停在心口,微微颔首。
不是鞠躬,更像魔法师谢幕。
灯光重新亮起时,他脸上已经换回了平时那种,阳光灿烂的笑容。
喘着气对台下挥手:“多谢!多谢大家!”
何守信快步上台,表情还残留着震惊。
“阿伦,我必须问,这支舞是你自己编的?”
“编舞是赵生。”
谭咏麟老实说,“我负责跳和挨骂。练这支舞的时候,我每天都被赵生骂‘手腕太硬’‘表情像便秘’,差点想放弃。”
台下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