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生,”
他说,声音有点干。
“按照这个改法,我们需要增加,至少四个机动直播点位,两套备用信号传输系统,以及应对突发状况的即兴脚本团队。预算会增加大约……”
他掏出计算器,按了几下。
“十八万七千四百。”
“批。”
赵鑫毫不犹豫,“从我的个人账户走。”
“但是,”
石天抬起头,眼神复杂。
“如果我们这样直播,等于公开和嘉禾、和邹文怀撕破脸。以后在这个圈子……”
“石副总,”
赵鑫打断他,走到窗前。
看着外面忙碌的片场,“你觉得,我们拍《醉拳》送糖水,搞《一个人的春晚》收集全城声音,哪一件是‘这个圈子’常规的做法?”
石天语塞。
“这个圈子,是有它的规矩。”
赵鑫转过身,背光的身影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但规矩,是用来打破的。尤其是当规矩变成锁链,锁住真心的时候。”
他走回桌前,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茶,一饮而尽。
“邹文怀想用阴谋,让我们闭嘴。那我们就在全香港面前,把他的阴谋,变成我们声音里最响亮的那个音符。”
“一个关于‘即使你捂我嘴,我还是要唱,而且唱得更大声’的音符。”
他放下茶杯,陶瓷与木质桌面碰撞。
发出清脆的“叩”声。
“各位,从现在起,我们不再只是准备一场秀。”
“我们在准备一场……声音的起义。”
上午10:03,深水埗陈记糖水铺。
陈伯刚挂掉赵鑫的电话,就开始翻箱倒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