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青霞问。
赵鑫睁开眼,深吸一口气。
那口气吸得很深,深到肺叶都发疼。
“绝了。”
他说,声音有点哑,“我明天——不,我现在就写传真稿。东京那边应该还没睡。”
林青霞笑了,笑容里有种孩子气的得意。
像考试拿了满分,又假装不在意的学生。
“那……我的意见通过了?”
“全票通过。”
赵鑫郑重其事,像在颁发奖章。
“沈韶华小姐,我现在正式通知你:你不仅可以演戏,拿金像奖,还可以当音乐监制,决定一首歌的命运。”
“那薪水怎么算?”
“包你一辈子的云吞面。”
赵鑫说,“管饱,管够,管你任何时候想吃,都有一碗热腾腾的等着。”
林青霞歪着头想了想,伸出手:“成交。”
两人握手。
她的手很凉,他的手很暖。
两人交握的瞬间,温度在传递,像某种无声的约定。
窗外,天色开始泛白。
深蓝褪成浅蓝,浅蓝染上金边。
——香港的黎明,正在以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,缓缓到来。
第二天上午九点,鑫时代公司炸了。
不是形容,是真的差点炸了。
——因为来的人太多,前台阿玲,被挤在接待台和后墙之间。
整个人,贴成了一张照片,还是被压扁的那种。
“赵总!赵总救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