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他抓起笔,在签名处写下“陈港生”(成龙本名)。
——笔迹歪斜,手抖得厉害,但每一笔都重如千钧。
签完,他抬头。
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下来:“赵先生,我从没想过……我值这个价。”
“你值。”
赵鑫收起合约,“从今天起,忘记别人给你标的价格。你的价码,你自己定。”
当晚,《东方日报》编辑部。
总编盯着稿件拍桌:
“头版!标题要炸——‘三十万港币买断合约!赵鑫硬撼罗维抢人!’”
副标题更绝:“成龙泪洒解约现场:我要做第一个自己,不是第二个谁”
配图是赵鑫拎公文箱的背影,和成龙签合约时,颤抖的手部特写。
次日,全港茶餐厅沸腾。
“三十万?够在九龙买层楼!”
“那个成龙不就是总被李小龙揍的武行?”
“赵鑫疯了?三十万砸给个武行?”
九龙塘武行宿舍,报纸传阅得起了毛边。
年轻武行盯着照片喃喃:“三成利润分成?我拍十年都赚不到……”
老武行吐着烟圈:“还买全港最好保险?我们跳楼,保险单都不接。”
而此时仓库里,成龙站在三米高台。
下面是明黄海绵,厚得像温柔陷阱。
他闭眼,回想卓别林《淘金记》。
——那个饿到吃皮鞋的流浪汉,在溜冰场摔出芭蕾感的笨拙。
“喜剧不是装傻……”
他自语,“是认真做一件蠢事。”
睁眼,跳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