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。”
山田摇头,“这价格我要写五千字报告,附市场分析图表。”
你来我往半小时,价格僵在三十一万。
赵鑫突然捂着肚子:“山田先生,实不相瞒……我昨晚吃坏东西,现在急着去洗手间。要不咱们改天再谈?”
这是心理战。
——他赌日本人重效率。
果然,山田皱眉:
“三十一万五,最低了。加急空运,包安装调试,送日文说明书。”
“成交!”
签完合同,赵鑫后背都湿了。
不是热的,是谈判博弈流了太多汗。
从百货公司出来,赵鑫看了眼手表:“走,去宝丽金。”
“又借钱?”
“不,借录音室。”
赵鑫笑得狡黠,“投资人资源,得最大化利用。”
宝丽金大厦气派得很,玻璃幕墙亮得晃眼。
郑东汉的办公室挂满金唱片,奖杯多到能打保龄球。
“借录音室?”
郑东汉挑眉,“可以,但明天下午谭咏麟要来试音,你只能上午用。”
谭咏麟!
赵鑫心脏猛跳,面上却平静:
“我能……旁听吗?学习学习。”
“阿鑫。”
郑东汉笑了,“你屁股一撅我就知道要拉什么屎。挖我的人?”
“哪能啊!”
赵鑫一脸无辜,“纯粹学术交流。”
郑东汉盯着他看了三秒:
“明天下午三点。不过——”
他加重语气,“只准看,不准说话。”
第二天上午,宝丽金3号录音室。
张国荣早到了,捏着乐谱的手指关节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