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秘书还记得我?”
赵鑫有点意外。
“当然记得。”
陈秘书说得意味深长,“裤裆里掏翡翠的客人,周大福开业以来,您是第一人。”
赵鑫老脸一红:“那会儿刚来香港,不懂规矩,让陈秘书见笑了。”
“不见笑,郑先生后来还老提起这事,说您是个有意思的年轻人。”
电梯门开了,郑裕彤的办公室就在眼前。
落地窗外,维多利亚港波光粼粼。
郑裕彤本人,正站在窗前打电话。
见赵鑫进来,对电话那头说了句“先这样”,挂断了。
“赵生,月二未见,变俊了些,坐。”
郑裕彤指了指沙发,自己也走过来,“饮茶还是咖啡?”
“茶就好,多谢郑先生。”
赵鑫坐下,屁股陷进真皮沙发里,舒服得他想叹气。
茶上来了,是白瓷杯,茶汤澄黄。
郑裕彤端起自己那杯,吹了吹茶沫,抬眼看了看赵鑫。
“赵生最近风头很劲啊,我太太天天在家学你说话——‘你不是在演打工仔,你就是打工仔’。”
赵鑫不好意思地笑笑:“随口说的,让郑先生见笑了。”
“不见笑,说得好。”
郑裕彤喝了口茶,“做生意也一样,不是演老板,你就是老板。演得再像,骨子里不对,客人一眼就看穿了。”
这话说得赵鑫心里一动。他放下茶杯。
斟酌着开口:“郑先生说得对。其实说起来,我和郑先生也算有缘。”
“哦?”
郑裕彤挑眉。
“记得我来周大福时,卖郑生那块玉。”
赵鑫说得很坦然,“当时郑先生没因为我穿得寒酸就压价,给了公道价。这份人情,我记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