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画的是夜晚的外滩,但仔细看,阴影里藏着几个持枪的人影。
江面上,还有一艘货轮的轮廓。
这画的根本不是普通夜景,而是昨晚的码头。
他猛地看向金大中。
对方举杯致意,笑容满面。
“一千。”
许文强举牌。
“一千五。”
金大中跟进。
“两千。”
“两千五。”
竞价一路攀升,周围人开始窃窃私语。
冯敬尧皱眉看向许文强,眼神里带着询问。
“五千。”
许文强最后一次举牌。
金大中犹豫了。这个价格已经远超油画本身价值。
“五千一次,。。。五千两次。。。成交!”
掌声响起。
许文强走上台,从领事手中接过那幅画。
他转向众人,微笑致意,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做了个令人震惊的动作——
他撕掉了那幅画。
从中间,缓缓地,撕成两半。
(全场寂静,只有画布撕裂的刺耳声响)
“抱歉,”
他对着目瞪口呆的领事说,“我突然觉得,这画配不上今晚的盛会。”
金大中的脸,涨成了猪肝色。
冯敬尧先是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,带头鼓起掌来。
很快,掌声响成一片,夹杂着各种语言的赞叹和议论。
许文强走下台,经过金大中身边时。
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金爷,画可以重画,人死了可就活不过来了。您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