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爹做什么生意,我知道上海滩每晚都在发生什么。我只是。。。担心你。”
音乐,仿佛也在这一刻达到高潮。
许文强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关切,忽然想起方艳芸的警告。
想起金大中阴冷的眼神,想起自己公寓抽屉里,那封还没拆的家书。
——母亲又催他回北平了,说给他相了个教书先生家的女儿。
“冯小姐,”
他听见自己说,“有些事,不知道比知道好。”
“又是这句话。”
她笑了,带着苦涩,“你们每个人都这么说。可我偏要知道——知道我活在什么样的世界里,知道我身边的人手上沾着什么。”
(特写:旋转中,她鬓边一缕碎发落下,扫过白皙的脖颈)
舞曲渐弱。许文强正要送她回座位。
忽然感到后腰,被一个硬物抵住。
冰冷,圆形,金属质感。
枪口。
一个侍者打扮的人,贴在他身后。
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:“许先生,金爷请您去阳台叙叙旧。别声张,否则冯小姐可能会看见不太好看的场面。”
冯程程察觉到异样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
许文强微笑,“冯小姐,能麻烦您帮我拿杯香槟吗?突然有点渴。”
她疑惑地看了他一眼,但还是转身向长餐桌走去。
就在她转身的瞬间,许文强动了。
他猛地向后肘击,听见一声闷哼。
同时左手抓住持枪的手腕,狠狠一拧。
枪掉在地毯上,没发出什么声响。
他顺势将那人,推进旁边的小门,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。
(背景音乐戛然而止,只有舞池另一端的乐队还在演奏,欢乐的旋律与这边的危机,形成诡异反差)
小门后,是通往储藏室的走廊。
许文强将那人按在墙上,枪口抵住对方下巴:“金大中让你来的?”
那人冷笑:“许文强,你活不过今晚。金爷在阳台、后花园、甚至洗手间都安排了人。你走不出领事馆。”
许文强也笑了:“那你猜猜,我为什么敢一个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