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阿Sir。第日有机会,一定报答。”
“唔使唔使。”
陈差役摆摆手,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喂,细路,你咁熟法律,不如考个政府工?我识得入境处嘅人,可以帮你递个名……”
“我会考虑。”
赵鑫敷衍道,心里想的却是:
1975年的香港政府文员,月薪不过五六百。
而他口袋里那块翡翠,估值至少在几百万。
更别说他,知道未来五十年的历史走向。
表格填好,陈差役朝里间喊了声:“阿明!出嚟帮后生仔影相!”
刚才那个年轻警察走出来,手里拿着台老式照相机。
他好奇地打量赵鑫:“你就係刚才背法律条文的细路?”
“係,阿Sir。”
年轻警察笑了。
——这是赵鑫今天,第一次看到警察真诚的笑。
“有料。坐低啦。”
赵鑫坐在白布背景前的木凳上。
闪光灯“砰”地一闪,强光让他下意识闭眼。
“哎呀,眨咗眼。”
年轻警察说,“再影一张。”
第二张拍好。
年轻警察边收拾相机边说。
“三个工作日后嚟攞临时身份证。记住,张相会跟住你七年,七年之后换正式身份证。”
“明白,多谢阿Sir。”
走出警署时,赵鑫长舒一口气。
阳光刺眼,但他心情明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