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进好奇:“莫不是大人吃过这亏?”
沈煜笑笑:“我有一个朋友……”
曹源叹息:“真是小人物大恶行,只是大人您跟他们执事是朋友,要不要让他们内部去处理?”
沈煜摆摆手:“我认识的人不知道这事,我的判断是背后参与的人不会多高端。”
方雅给他送药时,他曾隐隐提过一嘴,方雅当时一脸吃惊,立马要去找长老。
被他拦住,这事还是让专业的人来办最适合,没必要让与世无争的姐姐参与其中,惹人记恨。
曹源点点头:“那我明白了。”
……
炼丹房。
金管事正在接待处跟几个弟子兴致勃勃议论“柴房贵子”暴打新任长老门徒的八卦,却是突然看见正主推门而入。
有些尴尬的同时,心里也很腻歪,难道自己之前每次笑脸相迎,给了这劈柴的错觉?
真的没看出来自己是不想搭理他,更不会为他去见方执事?
要是没有最近的流言,说不定他依然还能一如既往的虚与委蛇两句,可现在……沈煜不仅把外门二号人物给得罪死,竟然还敢动手打人家的门徒,听说还要上“生死擂”……这还有好?
所以他也有点装累了,不想装了。
“煜哥来啦。”他淡淡说了句,坐在那里的屁股都没动地方。
“麻烦金管事……”
“唉,煜哥啊……我说,是不是我得跟你直说,你才能明白,方执事……不想见你?”
爽!
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。
终于不用再应付这个曾经低贱,走了狗屎运才爬上去的臭劈柴的!
一想到当初那五十颗补气丹,气就不打一处来,揣进他口袋的东西,从来就没有吐出来过,还他么亏了十颗!
尽管随后就从那个贪墨五颗的小兔崽子手里勒索回来一大半,但这口气,始终没消。
金管事斜睨着沈煜:“都不是我说你,好歹也出身人间侯府,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?非要为难我们这些当下属的,一次次来,一次次被拒绝,就不明白?”
一名白衣弟子开口帮腔:“你不会以为腰间扎条红带,所有人就都必须得买你账吧?”
另一个人嗤笑:“大概他真就是这么认为的。”
沈煜也没废话,从身上取出一块腰牌,默默放在金管事面前桌上。
“不是,你拿这玩意儿吓唬……”金管事漫不经心的随手拿起,翻过来看了眼反面,顿时愣住。
“弄个破腰牌……”一旁手下冷笑。
“给老子闭嘴!”金管事突然厉喝一声,旋即站起身,笑容满面的说道:“煜哥,刚刚跟您开玩笑,我这就去给您通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