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谢师姐提醒,师姐放心,我只想认真修炼,努力跟师父学艺!”
“那就好,明日上午,记得早点去大演武场,我和师父会在那里等你。”
柳青青说完,转身离去。
沈煜回到静室,打坐修炼《紫云心经》。
身体周围瞬间形成的“灵炁场”浓郁厚重,比自己那个“道场”好了不知多少倍!
确实得回这边修炼。
……
柴房。
“听说了吗?煜哥被九长老收入门墙,成为九长老唯一亲传弟子了!”刚去炼气房送柴回来的一个少年脸上满是兴奋和羡慕。
“真的吗?煜哥可太厉害了!”
“咦?不是说是大长老更看好煜哥吗?”
“大长老什么身份,而且都已经十几年没有收徒,如今亲自推荐,已是天大面子!”
“能被九长老收下也很厉害呀,尤其还是大弟子,独苗呢!”
啪!
孙东海用力将面前镔铁木块劈成两半,抹了一把额头汗水,笑着说道:“煜哥成为白衣红带,是我们柴房所有人的骄傲,从今往后,咱也算是有厉害师兄的人了!”
“唉,但愿吧,之前和咱们一起住大通铺的兄弟,走了之后就没见谁回来过。”有人叹息道。
“煜哥不一样!他说还要继续回柴房劈柴呢!”孙东海道。
“咱们也得开始努力了,明年考核前,一定要想办法突破到一重!”
“实在不行,就只能咬牙买通脉丹了。”
“拿什么买?你们身上还有钱吗?最近难道没人过来找你们?”有人突然问道。
在场几人,全都沉默起来。
半晌。
“那些人太可恨了,明明已经拿走五成,竟然还如此贪心不足。你们说,现在煜哥成了长老徒弟,咱能不能跟他说说……”有人小声说道。
“不行!”孙东海态度很坚决,“煜哥也不容易,他才刚拜入长老门下,自身都未能站稳脚跟,咱们不要给他添麻烦。”
“难道我们就要一直这样被盘剥?”有人一脸不忿。
“那和煜哥有什么关系?他又不欠我们什么。”孙东海道。
“煜哥肯定不欠我们,但他欠你呀!”一个少年看向孙东海,“那天你喝多了给煜哥拿灵符,我都看见了!”
“还有这事儿?那海哥你真的可以和煜哥说说,他现在可是白衣红带弟子,就不信那些人敢不给面子。”有人说道。
孙东海面无表情的又将一个镔铁木桩立在面前,挥动斧头,啪的一斧劈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