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无什么天赋,也不够勤奋。
“请客送礼看似稳妥……但是万一呢?”沈煜心中低语。
靠别人打点终究是镜花水月,唯有自身强大才是根本。他不能接受被扫地出门的命运,回去面对侯府里那潭更深的浑水。
距离宗门考核,只剩一个多月!沈煜对这种将命运交托他人的感觉深恶痛绝。
他实在难以理解原主脑子里在想什么:一边怨恨继母和弟弟夺走了他侯府长子的继承权,满脑子“莫欺少年穷”,幻想有朝一日神功大成夺回一切;另一边却好吃懒做,得过且过,连修炼都觉得“太疼”、虚弱感“太难受”。
没有毅力的人,的确难以坚持。
但……可以嗑药啊!
近三年时间,宗门管吃管住,省吃俭用怎么也能攒出两三颗通脉丹的钱了吧?
“真难绷!”沈煜忍不住在心中吐槽。
横亘在他面前的是两座大山:一是欠下的债务,必须尽快偿还;二是必须通过那该死的考核。
前者还好,顶多被债主阴阳几句,勒紧裤腰带慢慢攒钱总能还上。
紫云宗毕竟是名门正派,债主们还不至于为了一两个月的“例钱”就谋财害命。
后者却是生死攸关!
原主是个糊涂蛋,想得浅。
他那继母既然肯花力气把他这侯府长子“送”出来,目的就是让他远离权力中心,不影响亲生儿子继承爵位。
如果他在宗门考核上栽了跟头被遣返,天知道那些深宅大院里的贵人们会如何“安置”他这个“弃子”。
好不容易穿越而来,拥有了一副底子虽差但却健康的身体,沈煜只想好好活着追求长生大道。
侯府?那不是他的家!他必须留在紫云宗!
他要修炼!他要变强!他要成仙!
一股前所未有的、近乎炽烈的意念在他胸中燃烧。
必须通过考核!
沈煜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腾的思绪。感觉体力恢复了大半,他霍然起身,再次握紧沉重的斧柄。
当他又劈完十几根木柴时,身后传来一个带着浓浓睡意的惊讶声:
“咦?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沈师兄怎么……这么勤快?”
啪!
沈煜利落地将最后一根木桩劈开,停下动作,转头看去。
是同住大通铺的师弟,也是他的债主之一——孙东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