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着记忆,将披散在肩上的乌黑长发扎个发髻,用母亲留的青玉簪子穿过。
瞬间变成一个精神抖擞的帅气少年!
沈煜非常满意。
元气满满的去到不远处饭堂,拿了四块粗面饼,盛了一碗萝卜汤,找了个位置坐下。
一口咬下去,久违的食物香味瞬间充斥口腔,让他眼睛都微微眯起来。
即使粗茶淡饭,对他这个太久没有吃过正常食物的人来说也是山珍海味。
又喝了口汤,长长的舒了口气。
就是这种感觉!
这个点饭堂没什么人,做饭大师傅也是外门弟子,正坐在椅子上打盹儿。
沈煜一口气吃完四个粗面饼,喝了一碗汤,感觉还能吃,不过却是克制的没有再去取。
尽管不用花钱,但美味不可多食。
别看做饭师兄在那打盹儿,要真再过去取,说不定就会一记眼刀飞过来,顺便阴阳两句:干啥啥不行,吃啥啥不剩,吃吃吃,怎么不撑死你?
沈煜肯定不在乎,经历过生死的人,脸皮算什么?
可原主那少年不行,自尊心强得很,不会做出这种举动。
穿越来的沈煜只想低调生活,不想引起任何关注。
吃过早饭,一个人朝炼器房方向走去。
少年在宗门朋友不多,少数几个也都走的走,升的升,基本都断了联系。
如今和他一起睡大通铺的,都是在他之后入门的师弟。
……
来到做工的柴房,因为没到时间,冷冷清清,一个人都没有。
沈煜走进院子。
眼前堆放着大量已被截好的木桩,这是种名为“镔铁木”的树,材质异常坚硬,属于特殊植物。
燃烧起来可持续释放极高温度,是炼器房不可或缺的燃料之一。
而他的任务,是将这些木头劈成成人手臂粗细的烧柴。
看上去简单,实则并不容易。
别说这种异常坚硬的树木,即便是碗口粗的寻常木头,想要劈开也得有把子力气跟巧劲儿。
而这些镔铁木桩直径几乎都在一尺半到二尺之间,普通人一斧子下去,最多只能留下一道浅浅痕迹。
原主以往都是能偷懒就偷懒,卡着点来,掐着点走,一天最多也就劈十来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