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天刚亮,顾家院里还飘着焦木的味道。
言昭把头发扎好,悄无声息地出了门。
她知道,等李玲醒了,肯定要找地方撒火。
那口怒和憋屈,她不敢对顾城发,自然要朝她身上泼。
而顾城八成也得来找她要钱。
现在家里啥都没剩,五块钱剩下三块钱,他肯定又要找自己要钱。
言昭可不打算给他们机会。
她是要离开这里的。
不过,在离开前,言昭要教训顾城跟李玲。
而且她不想让他们死得太快,想折磨一下两个人。
此时风从田边吹过,卷起一阵灰土。
言昭眯了眯眼,她来这里,也是想起上一世一个在村里传得沸沸扬扬的事。
隔壁村有个年轻寡妇,长得好看,可突然被曝染上了脏病。
然后这个生产队差不多一半的男人都被她给传染了。
当时这个生产队里乱得一塌糊涂,媳妇闹离婚,男人不敢出门,老人骂天骂地。
县里直接派了三趟车,把整队的男人全拖去医院做检查。
那场风波闹得震天响,隔壁生产队成了整个公社的笑话。
这一世,言昭想让顾城也染上这个脏病。
她早就打听好了张寡妇的地址,从怀里摸出一张纸。
纸里包着两块钱。
在这种穷村子里,已经是大钱。
够一家人吃十几天白面。
她看到张寡妇哼着小曲走回家。
机会来了。
言昭立刻蹑手蹑脚冲过去,把那包钱塞进门缝。
纸张悄悄滑了进去。
她敲了三下门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然后迅速钻回草堆后,屏住呼吸观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