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我等着你们……”
从农科所回来,沈佳期一路上反反复复地数着手里的钱。
七零年代,一个工人每月的工资也才三十多块。
她这一转手,就赚了四块钱,还不止呢。
刚才在农科所,张涛又介绍了食堂管事的,买下了她手里的草鱼。
这年头买鱼买肉都需要用票,又正值饥荒年,很多人就算有条件,买不到鱼和肉。
她这条鱼又大又新鲜,就像刚从河里捞起来的,食堂的管事当场就买了下来。
还是按照活鱼的价格,三毛五一斤买的。
这条鱼足足有三斤四两,卖了一块一毛九。
加上卖姜的四块钱,她手里一共攥着五块一毛九。
有钱了,她自然也要兑现承诺。
她去了另一个黑市,买了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,二十个鸡蛋和一袋精细粮。
然后转悠了两圈,终于看到了卖红糖的摊子,买了两大块红糖。
这一路,陆铮都在一旁默默跟着。
才到手五块钱,沈佳期就几乎嚯嚯光了。
“你不给自己买点什么?”陆铮问。
“是哦……”
沈佳期看着手里零零散散的毛毛钱,见到路边有卖烤饼的,一路小跑买了两个加肉的烤饼。
临近中午,他们还没吃东西,水都没顾得上喝一口。
“给你!”沈佳期将烤饼递了过去:“谢谢你今天帮我,还出了力。”
陆铮向来不喜欢接受别人的东西,特别是女人。
但是她笑得那么甜,烤饼又那么香,他毫无招架之力。
他沉默地接过,作为回礼,他转身去摊子上买了两瓶汽水,徒手拧开瓶盖,插上吸管递到她跟前。
“没有你,我的买卖也不会那么顺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