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来娇滴滴、狗都嫌的沈大小姐,夜里独自一人进山挖野菜?
陆铮目光就沉了沉,透着几分捉摸不定。
想到沈佳期今天伸手进他衬衫,偷摸他的腹肌,陆铮眉头紧蹙,眼底闪过一丝嫌恶和反感。
本打算就这样静静地守着她,直到她安全出山。
这时,一阵细细索索的水声哗啦传来。
陆铮警觉地扭过头,就见小溪上的水面上,闪过一道S形的光影,正飞速朝沈佳期的后背蹿去。
沈佳期忙着收割野姜,根本不知危险临近。
直到屁股传来剧痛,她本能地伸手一摸,捏到一个滑腻腻的长条。
活的,滑的,足足有两指那么粗,缠上了她的手腕……
“蛇……蛇啊……”
她失声尖叫,两眼一翻差点背过气去。
从小到大,她最怕的动物就是蛇!
她疯狂地想把蛇甩开,却愈发地刺激对方,蛇口咬得更紧了。
她绝望至极,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。
混乱间,眼前寒光闪过,一把柴刀半插入土,将蛇干脆利落地斩成了两截。
一截死咬着她的屁股。
一截抽搐地缠着她的手。
沈佳期身体一斜,脑袋重重地撞进一个厚实的胸膛里。
男人身上独特的气息,伴着一股热浪,极具侵略地袭来。
来不及多想,她就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,自然而然地环住了男人的腰。
腰上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,摸着很是熟悉。
“摸够了吗?”
陆铮满身寒气,身体明明滚烫,语气却跟冰山一样高冷。
是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