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袁诚留下。”
袁弘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袁诚的脚步顿了一下,转身回到办公桌前。
办公室里的人已经走光了,门被重新关上,只剩下一老一少两个人。
袁弘毅靠在椅背上,目光落在袁诚身上,沉默了几秒,然后开口:
“长大了,终于知道慈不掌兵的道理了!”
袁诚轻轻的点了点头,没有反驳。
袁弘毅的声音一软,没有了那一副冷冽杀伐的气度,反而多了几分隔代亲的温和,还带着一丝陌路的悲凉感。
“诚儿,以后的路,可能会很难走,但是一定要记住,只要坚定自己的信念,不要轻言放弃!”
袁诚愣了一下,有些不明白爷爷这话是什么意思,正准备开口问个清楚。
“行了,你去忙吧!”
袁诚只好站起身,敬礼,转身带着满肚子疑惑离开。
…………
核心区,也就是没有大融合之前的燕京安全区。
难民第九区,一间低矮的棚户房内。
屋子里很暗,只能通过糊着透明塑料布从拥挤的过道进行二次采光。
墙壁是用破旧木板和铁皮拼凑的,墙壁上还贴着一张字迹都不太清晰的符纸。
窦海盘腿坐在床上,手里端着一个装着凉白开的搪瓷缸子,目光落在对面的人身上。
杨晓光靠在墙边,抱着胳膊,没有说话,但耳朵竖得很直。
袁诚坐在床边一张凳子上,脸上带着疑惑,一五一十的给窦海讲述。
听到郭文韬竟然是袁弘毅的棋子那一刻,窦海也是吃了一惊:
“我的天,郭文韬竟然是你爷爷的棋子?那赵峥嵘不是死定了?”
“不一定。”
袁诚摇了摇头;
“我察觉到郭文韬的态度很微妙,他不像是一枚棋子,更像是一个司马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