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聪明的决定。
中午,我会带着我的高层班子,去你那里,你提前给下面人通个气儿。”
说罢,就直接把电话挂断了。
沈经年握着听筒,站在桌子前,像一尊雕塑,一动不动。
“呵呵,没想到,经营了这么久,最后却给别人做了嫁衣!”
沈经年把听筒放回座机上,扫了一眼客厅里所有人一眼,眼底的光一点一点地暗了下去。
因为他从这些所谓心腹的眼底看到的不是愤怒,而是庆幸。
自嘲的苦笑一声,重重地坐下去,沙发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“你们都听到了吧,都去准备吧!”
薛观鹤眼珠子一转,站起身第一个转身,朝门口走去。
副官和几个参谋跟在后面,脚步很轻,生怕发出声音惊动了什么。
门关上的声音很轻,但在安静的客厅里,还是传出去很远。
沈经年一个人坐在沙发上,拿起茶几上那根已经燃尽的烟头,看了看,扔进了烟灰缸。
闭上眼睛,靠在沙发靠背上,脸上的肥肉终于不再颤抖了,取而代之的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甘。
…………
欧阳靖宇的办公室里,气氛截然不同。
欧阳靖宇坐在办公桌后面,手里端着一杯茶,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,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。
马良玉坐在他对面,和身旁的几个高层低声交谈着什么,笑声不断。
门口传来脚步声,副官快步走进来,立正敬礼,声音里带着一丝忐忑不安:
“司令,刚刚得到消息,赵海生那边出事儿了。”
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副官身上。
欧阳靖宇放下茶杯,脸色一正,坐直身体。
“说。”
“第一军军长赵海生因叛国罪被侯乘风处决,第一军副军长接任。
同时,侯乘风对第一军进行了大清洗,第二旅旅长、第三旅旅长、炮兵团团长,以及几个参谋人员,全部被控制起来。”
办公室里静了片刻,紧接着炸开了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