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话没错,欧阳靖宇也明白这个道理。
你知道他为什么只调动了两个军包围薛观鹤得防区,并没有在我们的后方再安排部队?”
闻言刘大伟一愣,低头看了看军事布防图,又抬起头看了看赵海生。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!?”
赵海生余光偷瞄了一眼阴沉着脸的候乘风,这才开口解释。
“欧阳靖宇就是在用这种方式提醒我们,现在优势在他那边,给我们机会让我们选边站了!”
听到赵海生的解释,餐厅里顿时沉默了下来。
“海生,听你说话的口气,你的想法是站欧阳靖宇那一边?!”
候乘风站直身体,并没有看赵海生,而是慢条斯理的回到了座位上,端起粥碗送到嘴边。
“侯老,这是目前对我们来说,最佳得选择。
欧阳靖宇这一次很明显是下定决心要除掉沈经年。
就算我们站队沈经年对抗欧阳靖宇也不能保证能赢。
最后的结果,很可能是两败俱伤。
所以,我建议是放弃沈经年!”
侯乘风顺着碗边吸溜了一口白粥,夹起一根咸菜送进嘴里,咯嘣咯嘣的咀嚼着,眼底闪过一丝厉色。
“海生,你是什么时候跟的我!?”
赵海生一愣,心里莫名的一突突。
“侯老,您忘了,我是2003年跟的你啊,那个时候您还是一个团长呢!”
“23年啦。”
候乘风感叹着说出这句话,然后放下碗筷,抬起头看向赵海生的眼神锐利如刀。
“23年就算是养条狗还知道亲顺主人,忠心不二呢。
我想不明白,你为什么要背叛我呢!?”
侯乘风话音刚落,赵海生脸色巨变,还不等他有所反应,餐厅的四个角落里,四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同时暴起。
赵海生只感觉双臂被人从身后猛地扭住,膝盖被踹中腿弯,整个人猛地跪在了地上。
膝盖骨撞击瓷砖地面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,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