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来了这么多年,他跟我说过的话,加起来不到一百句。
他不关心我,我也不关心他。
我们不像父女,像两个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。”
任敏站在她身后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袁若雪看向窗外,眉头微微紧皱。
“爷爷说,我父亲以前不是这样的。说我母亲去世之后,他才变成这样的。”
袁若雪转过头,看着任敏,那双眼睛里没有悲伤,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困惑。
“可我走丢的那年已经六岁了。
为什么连我母亲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。我最早的记忆,只是孤儿院。”
任敏深吸一口气,在她旁边蹲下来,声音很认真:
“大小姐,您别多想。
您父亲那个人,他就是那个性子。
不光是您,他对谁都那样。
我从小在袁家长大,就没见他跟谁热络过。
他不是不关心您,他是不懂得怎么关心人。”
袁若雪沉默了片刻,摇了摇头,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她知道任敏在安慰她,也知道任敏说的有一部分是事实。
可她心里总觉得不对劲。
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。
任敏站起来,拿起桌上的文件夹,翻开,声音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干脆:
“大小姐,学院那边的事,我得跟您汇报一下。
从学院抽调的那一千名异能者,登记成了新的特战队,编制挂在新编师。
名单在这里,您过目。”
袁若雪接过文件夹,目光扫过那一串串名字,根本没办法静心看下去。
只看到领队的名字:张喜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