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蹲在路边,手里捧着一碗稀粥,喝了一口,咂了咂嘴,慢吞吞地说:
“人家在那边安安稳稳过日子,咱们这边倒好,不打丧尸,跑去打人。这叫什么事儿?”
“大爷,您这话可不对。”
一个年轻人插嘴。
“毕方城手里有觉醒药剂,有打不炸膛的枪。
咱们拿到了,打丧尸更有把握。这叫大局,您不懂。”
老头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喝粥,声音闷闷的:
“大局?岗市基地的人也是这么想的。现在呢?连骨头都找不着了。”
年轻人讪讪地笑了一下,不再说话。
另一个角落里,几个女人凑在一起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听说了吗?这次带兵的是袁家的大孙子,袁诚。”
“袁诚?他不是在政治部吗?怎么突然带兵了?”
“谁知道呢。反正跟咱们没关系。谁赢谁输,咱们都是老百姓,都一样。”
“一样?那可不一样。”
“毕方城要是输了,实属正常。
可毕方城要是赢了……
啧啧,那可就热闹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赢得了,三大基地,十几万重装部队。毕方城拿什么挡?!”
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谁也没个准话。
车队浩浩荡荡地穿过难民区,越过城墙,穿过哨卡,穿过真空区。
沿途的难民越来越少,建筑越来越稀疏,最后只剩下光秃秃的荒野和灰蒙蒙的天。
到了下午,三个师彻底离开了燕京基地的真空区,踏上了通往东北方向的高速公路。
袁诚坐在装甲车里,手里拿着军用通讯器。
他刚和赵峥嵘的刘广志、郭文韬的韩复东通完电话。
两个人一个比一个嚣张,一个比一个着急,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毕方城。
“传我命令,全师降低速度,和前面两个师拉开距离。”
副师长柴荣昌愣了一下,凑过来,声音压得很低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