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说?”
张津鱼顿了顿,像是在斟酌措辞:
“他很干净。
我说的是心很干净。
不管是对难民的态度,还是对毕方城的看法,他都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人。
军事素养也很强,战略眼光比袁家第三代高出一大截。
最主要的是,袁诚待人待事没有门阀贵族的那种傲慢,更像一个有涵养的翩翩君子………”
李凡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没有接话。
张津鱼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,像是意识到自己说多了。
她端起碗,扒了一口饭,嚼了两下,又放下:
“反正,这个人不简单。”
“你对他的评价很高啊。”
李凡的语气轻飘飘的,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但他看张津鱼的眼神变了,不是审视,是一种看穿了什么但又没有点破的打量。
张津鱼的筷子停了,她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,耳根子微微发红,但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。
“队长,我说的都是实话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李凡端起碗筷,吃了一口饭,咽下去之后才不疾不徐的回了一句。
对于袁诚,自己何尝不知道是个极致纯粹的人,否则也不会和窦海那个大犟种成为知己。
只是让李凡万万没想到的是,袁弘毅竟然把攻打毕方城的事情交给了袁诚。
虽然说军令难违,袁诚也是被逼无奈,可只要他带兵攻打毕方城,那就是敌人。
只是李凡依旧会觉得可惜,像袁诚这种人,不应该成为这些蝇营狗苟的牺牲品。
这个世界上,不应该只有自己这种蝇营狗苟的人,应该多一些像袁诚和窦海那样的人。
思虑再三,李凡放下筷子,看向张津鱼。
“那你觉得,这个人能争取吗?”
张津鱼的手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