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行火炮的炮管如冻结的森林,步兵战车舱盖半开,蒸腾的白气混着老毛语与夏国语的口令。
雪末落在锈迹斑驳的装甲上——那是乌兰察布的黄沙与顿河平原的泥泞共同铸就的斑驳勋章。
发动机低频轰鸣如巨兽假寐。
每台战车都保持着独特的启动节奏,却又在钢铁洪流中弥合成统一的杀戮频率。
这支混杂军团像淬火的合金——成分斑驳,却因此获得了一种危险的、不可预测的战斗力。
步兵里,七成是黄种人,而剩余的三成却是老毛子人种。
两者之间融合的相当融洽,停下之后相互之间闲聊打屁,根本没有紧张会不会发生战斗。
而队伍中前端位置上的一辆装甲上跳下来几个人。
正是六个军官模样的人,四个黄种人,两个老毛子。
而被拱卫起来的正是这个军队的最高长官,竟然是一名英姿飒爽的女人。
年龄约莫二十岁出头的样子,身高一米七三以上,在夏国女性中,已经算是大高个。
她带着众人登上了装甲车顶,向着靠山屯眺望。
迷彩服裹着的身段像白桦树般挺拔。
皮帽压不住几缕垂落的黑发,眉眼在冻红的脸颊上美得惊人。
丹凤眼微微上挑,鼻梁高而直,嘴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线。
“磨叽啥呢!屯子里啥情况,还没搞清楚吗?!”
她突然开口,声音粗粝得像砂纸擦过装甲板,和惊艳的外表形成严重的割裂感。
立马有一个连长模样的人,拿着一个类似于平板电脑的东西来到装甲车前,立正敬礼。
“报告副统领,那群人还在屯子里!
第二军已经到达了东南方向的路口。”
说罢,就把手里的仪器交给了车顶的女人。
女人接到手里,查看起来,嘴角微微一勾。
“找到了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