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面具后身体的吞噬能力那么强,能把手机、布条、塑料袋全部消化干净。
但这块石头,它就是消化不了。
因为它本身就无法被任何已知手段破坏。
包括人体的生物降解。
王聪又试了另一件事。
他把顽石和那套手法交给了749局的研究人员。
研究员拿到石头后,按照王聪教的动作比划了一遍。
然后在空气中写字。
石头上真的出现了刻痕。
研究员的手都在抖。
“这……这个材料我们研究了十一年,用过激光切割,用过高温高压,用过强酸浸泡,连个分子都没撬动过!”
“现在你告诉我,比划几下就能在上面刻字?”
研究员激动得满脸通红,连夜要申请专项课题研究。
王聪一把把石头从研究员手里抽走了。
“别研究了,等你们研究好原理,黄花菜都凉了。”
研究员伸着手想抢回来。
王聪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早点下班,回家陪老婆孩子吧。”
研究员张了张嘴,最后什么也没说。
他看着王聪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,叹了口气,收拾东西关灯下班。
这是他十一年来第一次在晚上十点之前离开实验室。
……
十二月四号。
白天没有副本。
王聪拿着顽石,坐高铁去了蓉城。
骚哥——现在是张平,就在蓉城。
十二月四号,晚上十一点五十九分。
王聪站在张平家楼下。
蓉城的冬天比明珠暖和一些,但夜风吹过来还是凉。
王聪抬头看着七楼那个亮着灯的窗户。
骚哥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