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去找朱军,或者张然,找找记忆。”
“四号晚上十二点前把手表取下来,去白光洗洗脑子。”
“总之,别去碰玫瑰,有刺。”
“至于我嘛,我还有点个人私事!”
说完,他笑了。
王聪看着他那个笑容,浑身鸡皮疙瘩起来了。
“骚哥,你笑的怎么这么淫荡。”
“哈哈。”李浩往后退了两步,双手展开,“你别看我现在笑。”
“一会我还得亲嘴。”
“然后左手山,右手河,吃着红枣,啃着馍。”
“还会背古诗鹅鹅鹅。”
王聪还没来得及问这说的什么鬼。
李浩脚下起风,整个人往后一仰,像是被风接住了。
军大衣在风里翻飞,头盔也被吹掉了。
然后人就没了。
真正做到了风过无痕。
王聪站在码头上,手里还攥着那个摩托头盔。
周围的游客看到一个穿军大衣的男人凭空消失,有的在揉眼睛,有的在举手机。
王聪也没管,低头消化着刚才骚哥说的那些信息。
朱军,张然,白光,玫瑰。
前三个他记住了。
至于玫瑰……
什么玫瑰不玫瑰的,他没啥印象。
就是真有故事,他又不是恋爱脑,谁没事去碰一个有危险的人。
他正想着。
码头另一头走过来三个人。
两男一女,穿着统一的深色夹克,走路的姿势一看就不是普通游客。
为首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,寸头,面相很正,腰杆挺得笔直。
“王聪先生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