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老太第一反应是不信。
“怎么可能没有,是不是她那个姘头把她藏起来了?
我警告你们,白思瑶是我们周家花钱买来的媳妇。
生是我们家的人,死是我们家的鬼,她别想跑!”
“你听不懂人话嘛,我都说这儿没一个叫白思瑶的人了,没正当理由不能放你们进去。”
守门大爷闻言气的吹胡子瞪眼。
运输队里男同志比较多,女同志就寥寥几个,大多他都认识,不可能会记错的。
“滚开!
你和那个叫胡宇的姘头肯定是一伙的,帮着他说谎。”
周老二怒气冲冲地扯开挡在面前的周老太,话中狠意尽显。
“你敢拦老子,是想尝尝老子的拳头有多硬吗?”
他比划着自己沙包大的拳头,额头青筋暴起。
守门大爷丝毫不怵,“再继续闹事,我可要报公安了。”
一时间,两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。
周老二被下了脸面,气急败坏抡着拳头就往守门大爷脸上砸去。
可他预想之中的求饶和痛呼声没响起来,反倒是他的手被人牢牢钳制住。
下一秒,清朗的男声自耳边传来。
“说话就说话,动手干什么。”
沈应淮笑吟吟的拦住周老二的拳头,手上稍稍用力,男人立刻痛的嗷嗷叫唤。
“你个小白脸……快……快放开我,不然我……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沈应淮挑挑眉松开手,“这回冷静点了吗?”
周老二痛的直打颤。
他想不明白一个长的比女人还好看的小白脸竟然有那么大的力气。
那只手跟铁钳一样,方才他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