典型的自己曾经淋过雨,也要把别人的伞撕碎。
村里好几户人家,就是因为他们那张贱嘴挑事,才闹得鸡犬不定。
陆婶子看在眼里,十分不屑。
但到底是别人家的事,她除了提醒两句也管不了太多。
如今这些人耍心眼到她头上,那她可忍不了。
“陆晏川是个男人,没那么金贵,多干点活又不会少块肉。
柠柠不一样,她皮肤那么嫩,万一干活伤到了我不得心疼死啊。
还有,我家给六百六十六块钱的彩礼,那是因为柠柠值得。
怎么,压下来的钱捐给你买棺材吗?”
女人抹了一把脸上的唾沫星子,还没来得及生气,就被陆婶子说出来的彩礼数震惊到。
“什么?六百六十六块钱彩礼?”
女人尖叫出声,脸庞隐隐扭曲。
她本以为陆家买了三转一响后,顶多就出几十块钱彩礼意思一下。
没想到这母子俩跟疯了一样,恨不得把整个家底都送给顾柠。
不止是他们,其他村民同样惊讶。
没想到陆家还真有钱,买了三转一响不够,六百六十六块钱彩礼也说给就给。
这规格,就算搁城里头,都是独一份的。
但他们转念想到陆晏川在部队里的职位,又不觉得奇怪了。
陆晏川是拿命拼出来的前程,职位越高,津贴肯定不少。
攒了这么多年,好不容易碰上个心水的姑娘,可不得抓紧一点。
而且人家有钱,乐意出多点,他们也管不着。
只有跳得最欢的那个,一脸痛心疾首的瞪着陆婶子。
“陆晏川胡闹,你也跟着胡闹。
那是六百六十六块钱呐,不是六十多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