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真是太厉害了,随便拧两下就能把车子修好,今天碰着你实在是太幸运了。”
年轻男人对沈母敬佩不已,好听话一箩筐的说。
其实他一开始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,修车这种事,还是得专业人士来干才行。
沈同志长的还好看,一瞧就不像是会干这种粗活的人。
没想到是他以貌取人了,沈同志是有真本事的。
“不用客气,就是帮个小忙而已。主要是车子的问题不大,我刚好能解决。
要是碰上麻烦的,我这个半吊子也没办法。”
沈母拍掉手上的灰,笑得谦虚。
年轻男人不赞同,“这可不是小问题,说到底还是同志你太厉害了。
修车这活可不简单,靠得都是技术,沈同志是咋学会的啊?”
“我以前和家里人给村里的拖拉机修过几回,看久就会了。”
沈母没说她在机械厂工作的事。
出门在外,她还是多留了个心眼。
“沈同志是附近村子的村民?真没看出来啊。”
年轻男人拔高音量,脸上带着惊讶。
沈母今天穿的是顾柠给她买的衣服,很衬肤色。
她虽然没少在地里干活,但不像其他村民那样晒的黝黑,反而比一些城里人还白几分。
都说人靠衣装,鲜艳的颜色总归是要好过沉闷闷的蓝灰黑。
又有沈母那张脸顶着,随便拾掇一下,看着就像个家庭条件不错的城里人。
也不怪年轻男人误会了。
沈母见状扬唇一笑,指了指自己一身的打扮。
“你说的是这衣服吧,我闺女特意给我买的,我也觉得好看。”
她提到顾柠时,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疼爱和骄傲。
年轻男人干笑两声,“沈同志看起来真年轻,想不到你的闺女已经那么大了。”
其实不止是衣服,沈红英那张脸也很有欺骗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