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柠等会要和陆晏川去镇上,她吃完早饭还要收拾一下。
这时,沈母也端着一锅粥从厨房里出来,附和道。
“你妹妹说的对,咱们不提那些晦气的人。”
她现在对沈婷是彻底没有了长辈对小辈的疼爱,巴不得她受到法律的惩处。
*
吃过饭,沈应淮洗漱后回房间补觉。
他不知道陆晏川也回来了,没有防备,一躺下就睡的迷糊。
在他睡着的时候,陆晏川三两句话带走了顾柠。
沈母目送两人离开,自己收拾好就骑着自行车去机械厂上班了。
她前两天请了假,后面几天得补上。
即使厂长很好说话,她也不能总是请假不干活。
再说了,她还是很喜欢机械厂的工作,学到了不少东西。
她逐渐得心应手,比在厂里干了十几年的老员工都厉害。
听说今天省里的专家要来厂里考察,顺便教他们熟悉新设备。
沈母觉得这是个学习的好机会,打算早点过去。
就在她吭哧吭哧骑着自行车往前走时,忽然发现不远处的岔路口上停着一辆黑色小轿车。
车身擦的锃亮,在灰扑扑的乡土间格外扎眼。
车子旁边,一个穿着蓝布褂黑长裤的年轻男人正面色焦急的跟车里人说着话。
他的手指着车头,嘴巴一张一合,显然是遇上了麻烦。
沈母看到那辆车就觉得不简单,估摸着是城里哪个领导的。
不过领导怎么会来这里?
这条路是通往他们几个村子的必经之路。
平常只有大队的牛车和拖拉机经过,连自行车都很少。
沈母骑着车从旁边过去,忍不住多看了一眼。
好巧不巧,她正正和车里的男人对上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