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应淮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他二哥的东西,什么时候成了别人的。
即使是废稿,他也不允许任何人染指。
顾柠见他一时没想起来,忍不住提醒了一句。
“就是沈哲,他不知道从哪拿到了二哥的废稿。
一字不改的拿到厂里去炫耀,说成是自己写的。”
话落。
沈应淮冷嗤出声。
“如果是他也不奇怪,毕竟他最爱干这种膈应人的事。
大房一家在这住过,估计是当初被咱妈扫地出门的时候一起带走了。”
他当时检查的挺仔细的,不成想还是被钻了空子。
“那这一切就都说得通了。
三哥,你还记得二哥写的其他诗吗?”
顾柠眼睛一转,他们家的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。
“我倒是还记得几首,不过具体的,可能得打个电话问问二哥。
他记性好,谁得罪了他都记得清清楚楚,就等着报复回去。
不过几首诗而已,肯定没忘。”
沈应淮语气笃定。
“行,那我明天找个时间打给他。”
沈延洲现在不在机械厂,她去了也是跑空,还是打电话方便。
这个点太晚了,贸然打过去可能会影响他休息。
他正为了机械厂最新一批机器在闭关研究,每天忙的脚不沾地。
顾柠考虑周全,沈应淮也没什么异议。
只是他的脸色突然阴狠起来,垂在身侧手握成了拳头,咯吱作响。
“你想怎么拆穿那小子?”
沈哲那不要脸的玩意拿他二哥的东西去勾搭主任闺女,还升了职。
他随便一偷就行,但那些诗可是二哥日日夜夜熬出来的心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