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有些人,你越忍,她越爱蹬鼻子上脸。
沈穗就是这样。
嘴上说着跟爷奶他们不同,实际比他们还狠。
每次见他们快忍不下去了,沈穗就爱提起那根人参。
这个时候,他妈就像泄了气的皮球,发不出一点火。
沈应淮厌恶沈穗,同样厌恶自己。
要不是当初生他时太困难,他妈也不用承了沈穗的情,被道德绑架一辈子。
说实话,他们这些年给沈穗的东西,足以还了那根人参的恩情。
还有几年前沈穗儿子借高利贷,差点被人砍断手。
沈穗跑到他面前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他帮忙。
他不顾危险把人救回来,该还的都还清了。
顾柠越听越来气,猛地把门一推,大摇大摆的走进去。
“姑姑今天穿的挺喜庆啊,是有什么好事吗?”
顾柠进门时已不见脸上的愤懑,反而笑吟吟的。
沈穗僵硬的转过头,一眼见到了顾柠身后那个散漫的身影。
这两人回来的真不是时候。
一个沈红英她好忽悠,再加上两个她就没法子了。
特别是沈应淮那小子,越长大越精明。
她别想在他手上讨到多少好处。
她专门挑两兄妹不在的时间过来,想不到还是碰上了。
沈穗心里暗道晦气,面上却不显。
“没啥,就是你表哥明天要相看姑娘了,我心里高兴,特意来跟你们说说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啊,我还以为姑姑又瞧上了我们家什么东西,所以才来的这么勤。”
顾柠一点都不客气,一句话让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了下去。
沈穗有些挂不住脸。
她是经常来沈家拿东西,但被顾柠当面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