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柠紧随其后。
潋滟秋眸中闪过了然。
“她做什么了?”
顾柠好奇的看向走到自己身旁的男人。
如果不是姜锦书触碰到了底线,陆晏川不会下这么重的手。
况且还是在军区,纪律严明。
一旦姜锦书告状,陆晏川再受器重,也要受不小的处罚。
更严重一点,还要面临被部队开除的后果。
这话一出,何如芸也抬头看了过来。
目光灼灼。
“陆团长,锦书就是想找你说两句话而已。
你可以不喜欢她,但起码有点绅士风度吧,何必下这么重的手。”
她的声音夹杂着愤怒和不解。
即使锦书举止出格了一点,也不能对一个女同志这么狠。
姜锦书脖子上颜色深重的掐痕看得她心惊胆战。
她要是再晚来一会儿,谁知道会出什么事。
陆晏川垂眸,冷冷睨她一眼。
旋即慢条斯理的掏出手帕擦拭着自己右手,细致到了极点。
他没理会何如芸的斥责,转头看向顾柠时,眼中冷意退去。
“还记得我刚才在林政委家喝的那一瓶酒吗?”
陆晏川一边说着,一边将擦干净的手递给顾柠。
男人掌心的薄茧覆盖在顾柠细腻的肌肤上时,令她忍不住心尖一颤。
好烫。
“你是说那瓶酒有问题。”
顾柠一下子就揪出了问题所在。
往常陆晏川手的温度也很高,她没事就爱抓着他大掌给自己暖暖。
但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。
仿佛触碰到了火炉,烫的惊人。
“对,姜锦书在酒里下了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