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沈母回答,她就哼着小曲扭着腰回家了。
“柠柠,你答应她干啥?
那句话虽然是我说的,但都是以前的事了。”
她不想认,也可以不认的。
至于信用和名声啥的,能有钱要紧嘛。
死要面子活受罪。
操持婚宴的钱她不是拿不出来。
只是不乐意拿自己辛苦挣来的血汗钱去喂狗罢了。
见她着急上火,顾柠轻声笑笑,给她递上一条干净的手帕。
“妈,你别急,先擦擦汗吧。
我们路上慢慢说。”
听到顾柠轻柔的嗓音,沈母奇异性的静下心来。
她用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,目光定定看向顾柠。
她闺女每次露出这个笑容,她就觉得不妙。
当然,这份不妙的感受是冲着其他人去的。
*
与此同时,军区。
结束完早上的训练,陆晏川随意找了个干净的地坐着休息。
等吃过午饭,训练还要继续。
他体力不错,在兵蛋子们累趴在地时,依旧脸不红气不喘。
之前在老首长手下,都是进行魔鬼训练的。
执行的任务也是惊险万分。
如果不对自己狠一点,他都不知道死几次了。
秉承着这样的想法。
轮到他训练兵蛋子时,那手段可比老首长严苛不少。
见他们毫无形象的躺在沙地上,陆晏川皱了皱眉。
到底没说什么。
今天他心情不错,放他们一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