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是他替薛强干的那些事被发现了吧?
还是他去赌博借印子钱的事暴露了?
正想着,薛强透着急切的声线在空旷的审讯室内响起。
“刘癞子,你实话实说,顾柠给了你多少钱让你将我骗到后山去?
你要是有任何隐瞒,就把我之前给你的那些钱全部吐出来。”
薛强觉得他们的事既然已经暴露了,他也就没有任何顾忌了。
刘癞子吓了一跳。
他见薛强双手戴着手铐,腿一下就软了。
薛强害人的事被发现了!
供出他也是迟早的事。
“公安同志,我都招。
我也是听了薛强的命令才昧着良心给车子动手脚的,我没有想害人的心。”
财帛动人心。
要不是赌博的缺口实在太大,借他十个胆子,他也不敢对沈应淮下手啊。
沈应淮要是真回不来也就算了。
要是平安无事,他就完了。
刘癞子可是亲眼见过沈应淮将想害他的人往死里打的样子。
这话一出口,薛强的脸瞬间黑了,表情露着狰狞。
这下好了,在原先的蓄意谋杀罪上。
又多了一项教唆他人犯罪的罪名。
“刘癞子,你胡说八道什么。
我是让你跟公安同志说,顾柠是如何花钱收买你骗我到后山的事。”
薛强气得头顶冒烟,一字一句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。
他现在就想拉顾柠下水。
刘癞子一脸迷茫的望着他。
“谁是顾柠?”
薛强说的话,他一个字也听不懂。
“你装什么蒜?
如果不是你收了顾柠的钱,她手里怎么会有你写的信。”
薛强耐心告罄。